野舟独横(原独酌)

一个放飞自我的小号(* ̄3)(ε ̄*)

【巍澜】【夜澜】抹忆

原著向
鬼面内心活动小短文,坚定不移巍澜,面面单箭头。
不吃夜澜的不要点看哦。

抹忆

  大封将垮,鬼面也可以随意进出。
  鬼面第一次出了大封后,他需要圣器的加持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,去见了赵云澜。
  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固执。
   赵云澜好像完全不认识他一样,对他出手狠厉至极,他不好说自己是什么心情,应该是他的双生兄弟每天都能得到赵云澜的关心,他看着有些不平而已。
   为什么不平?他也说不清,“令主,千年不见,你一点也没变。”
   赵云澜似乎很不适应他,“只是令主以前对我可并不是这么不留情面。不过其实也无妨,你怎样待我都好,借火之恩,百死莫……”
   他当年不是这么不留情面的。
   他还记得当年的昆仑曾经很是惊奇的抱住他,对在一边扒着昆仑君的沈巍说,“这是你弟弟?长得我都分不清。”
   他还是第一次接触昆仑君,以前他只能通过沈巍看昆仑君,感受他接触昆仑时的爱意和敬仰。
   他的脸也有些红,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,他边上第一次见面的兄弟的不友好。

   他知道他哥哥有了名字,叫沈巍,但是他没有,他想介绍一下自己,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   他的眼前闪过斩魂刀劈开的光芒,赵云澜躲避他们,退到了远处,还很搞笑的蹲在地上跟那个女鬼说起了话。
    眼前的沈巍极其愤怒,鬼面有些愉悦的感受到。他透过面具盯着沈巍,一模一样的脸,却让他有种想要掐死他的冲动。
    大不敬之地的鬼族,怎么可能还有兄弟情这种东西。
    他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,“我来找他了。”
   他清晰可见沈巍牙根的咬动。
   赵云澜在边上很不安分,毕方的火被赵云澜搞的冲天冒一样往山河锥上烧,他还是这样。
   鬼面很是叹了口气,“我不愿意伤你,令主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的好。”
   赵云澜是这么说的来着,他也记不清了,尖牙利齿的。
   他只记得,赵云澜猜出了山河锥的弱点。他的心神一晃,太熟悉了,当年的昆仑君也是这样,看破了天机,就这样看着神农建立生死,看着女娲补天,他曾经摸着自己的头叹气,“天道轨迹,避无可避,你说我能怎么办呢?小小沈巍?”
   他不喜欢小小沈巍这个名字。
  “慧极必伤,这么多年了,我看你压没吸取过教训。”
    昆仑看得太清,未必是件好事情。
    “你们双生子,生在这种地方,注定你死我活,你们的心结,是我之过。”
    魂火掉入大不敬之地,催生了鬼族和他们。可能是带有昆仑的魂气,他们自己身为鬼族,却真的对鬼族喜欢不来。低级,除了吃就是杀,肮脏。
   他比沈巍化形晚很多,他还是魂火的时候,就感觉的到另一半的自己在外面看到了世间万物,看到了天地辽阔,看到了邓林的昆仑山圣,惊鸿一瞥,乱心曲。
   爱慕,敬仰,小心翼翼,温柔,被调笑,还有了名字,都是沈巍的,他被迫切身处地的感受,可惜他出不来。
   他出来了,还遇到了昆仑君,他晕晕乎乎的被抱起来,第一次感觉到切切实实的活着,感受过很多遍的东西突然和自己接触到了。
   多么鲜明和美好。
   沈巍的敌意无比明显,注定你死我活的兄弟,不可能让沈巍愿意看到他和昆仑君的接触。
   沈巍黏昆仑君黏的更紧,鬼族的事宜逼的他抽身前往。
   鬼面不好说自己的情感是什么,受沈巍影响的爱慕敬仰?还是鲜明触觉的震撼。肮脏的大不敬之地,肮脏的鬼族,他也讨厌,但是他好像没法儿像沈巍一样脱开身。
   他筹谋很久,几次三番的出面,坐在大不敬之地,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鞭痕,还真的是,见到沈巍就百般讨好的跟着,见到自己就一鞭子抽过去,嘶。
   五千年了,他被封在大不敬之地,他不明白,自己当年什么都没做,为什么却要在这里待上五千年,和这些讨厌的鬼族一起。看着沈巍在外面享受神的高高在上,明明都是一样的,一样的心性一样的好恶,一个在外面当牢头,一个在里面蹲监狱。
   沈巍是什么人,他心里面最清楚了。心里面只怕是比自己还要污黑,却是得了昆仑君的喜欢。
   他也有点不明白,想起来的昆仑君怎么就不记得他了,以前昆仑君很喜欢把他抱起来比着沈巍看,“哈哈哈还是和你好像。”
   鬼族受创几乎不保,昆仑出现在他的面前,庇护他们,借火之恩,难以为报。
   还记得昆仑对他说,“天道运转规律难以捉摸,神农构建生死误造出你们,以他的个性不会留你们,我能保一时保一时。”
   他郑重的点头,心里面带着点崇敬,就听见昆仑背着手望着远处自言自语,“小巍啊,我也不知道能护你多久了。”
   原来如此。
   咬着牙,鬼面默默的想,原来是为了他。
   昆仑很聪慧,从没把他俩弄混过。
   就像是现在的赵云澜,明明瞎了,但是他一开口,还是辨认出了他。
   “你来干什么。”赵云澜很不客气的下逐客令,“你最好还是早点走,我家斩魂使回来了可能要削你。”
   呵,还真是情深意重。
   镇魂令主现在很虚弱,不是很适应过于黑暗的世界。他肆意贴近他,招来他的嘲讽。
   他也不是很明白,以前的昆仑,可从没有这么不留情面。
   他想起赵云澜是怎么说的来着,哦对,他似乎不清楚自己魂火的事情。真是嘲讽,他还真以为沈巍有多清白无辜圣人嘴脸,结果还不是不择手段的困住赵云澜。这种心态,与他有什么不同。
   赵云澜被他压住,反手就把一边的玻璃刺进他的颈脉里,有点痛。沈巍这次来的很快,脸上的煞气扭曲了一整张脸。
   鬼面带着伤回到那地方,感受这沈巍的暴怒和赵云澜的小声安慰。
   多不公平,当年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被人唾弃。沈巍突然升了神格,他自己还没从昆仑的消逝中回神,却被这个地方囚了五千多年。遭三界唾弃。最肮脏的鬼王和最光辉的斩魂使,谁知道其实他们是双生兄弟。
   他坐在大封,拔出身体内的玻璃刺,这玩意真脆弱,也就是他的令主刺向他的时候他不会反抗了。
   这也算是,令主给他留的东西。
   他看到赵云澜对沈巍的安慰和讨好,感受到沈巍享用令主身体时的快感。多么鲜明,可惜从不是他的。囚禁了五千年,沈巍无时无刻的思念和痛苦挑动他的神经;大封将破,沈巍的甜蜜和赵云澜的腻乎都他都感同身受。
   看得到,摸不到,触不到。沈巍把爱人围困起来,让外面的他感受得到一切,但是不能触碰一下。隔靴搔痒却避无可避。
   他盘坐在地上,还是在想,当年的昆仑哪怕喜欢沈巍,也是对他很好的,温柔保护。为什么现在的令主如此无情。
  现在的令主比昆仑爱的更热烈更让他心动,可是却更无情更冷酷。
   他还是按计划推进着行动,他要让沈巍品尝他的痛苦。
   突然,有一天,他感受到沈巍内心极大的颤动,他看到昆仑想起来了正确的一些过往。
   他明白了。
   鬼面笑的十分冷酷,把大封捣了个地动山摇,难怪,你居然把他记忆里的我全部抹去。
   我到要让他看看你的嘴脸。沈巍似乎是感受到了鬼面的暴虐情绪,死死压制。
   鬼面被压制着情绪,冷笑不已,真难为你了,深情似海。
   过了这么多年,他还真是恶心自己这兄弟。不死不休。

   鬼面捏住玻璃,是了,他感受过再好的东西,也不是他的。

后记:巍巍也惨啊,被迫守着大封这么多年,还感受鬼面的暴虐,本来自己就要忍着还得忍着兄弟这份。都挺无奈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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